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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斂/「不識相請他吃辣椒醬」

最近很想很想寫些什麼,可是絞盡腦汁就是沒有想出什麼來。近日的週末和弟去了倫敦小休,突然想起這個標題掉在筆記本上很久,和他聊天說起的事情,不妨也抄下來。
最近不約而同有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場合讚我彷彿天生就會跟不同的人聊天一般,我笑笑,說可能只是當長姊的一種性格使然吧。我從小就喜歡說話,這倒是事實。
例子一:小時候看Mr Men系列的白色小書系列,父親看見我正在讀Little Miss Chatterbox,打趣道:「妳讀這本書倒是很適合!」
例子二:我在大學的時候,週末打電話回家去,爸媽也會驚訝我怎麼可以一個人講一個鐘的話,他們說我應該去做主持。
例子三:我去見牙醫,牙醫叫我不要再說話不然他看不了牙齒⋯⋯
至於說話所謂「知道分寸」,則是我撞了很多板才學來的慘痛教訓。小時候一直不能在女生堆中生存,主要是因為我總是一張烏鴉嘴(還有很多原因,比方說:我學會打扮是後來的事、我身邊沒幾個像我有點geeky的女生等等),俗話也有說:「Some things are better left unsaid」,把事情說破了,只能是inconvenient truth(好吧我知道原來的意思不是這樣,這裡借用一下)。
我沒有資格說別人小器,因為我知道我自己也是個小器的人。我也曾經說過很多不中聽的話,雖然說「忠言逆耳」,但是也不代表一個人可以不看情況就說話,這樣只顯得你沒智慧、沒修養。反正我也是小器的人,就盡量不說一些自己也不愛聽的話吧,稍微twist一下,對方能夠接受,該做的事情才能完成。
我和弟在吵這件事,他認為「性格不能改」,一個人為了顧及別人感受和場合就故意不說或是不老實說話那不是虛偽嗎?再說,家裡的人都這麼熟了,何必拘泥這些表面的東西呢?我把該說的話說完就算了,反正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發脾氣,是因為他/她心裡知道對方總是會原諒自己。
說起收斂,我對著華人長輩總是拿捏不準。很多時候我坐在飯局或是其他場合聽長輩說起時事,儘管很努力壓抑著自己不要發作,總是沉不住氣忍不住說了一句尖銳的話,細看長輩臉色一變,眼裡彷彿閃過一絲殺機,我就知道出事了。所謂「不識相」,我想說什麼,自然可以講,但是爸媽呢?我知道我代表的不單單是我,還有我們家的家教,縱然我說的沒錯,這個時候毀了長輩一副「想當年我多威風」的美麗想像,就是不知道分寸。要沉著氣不要亂說話,很難。尤其是一般來說我很少插嘴,一直以來我給他們的印象就是安安靜…

Dance like nobody is watching

最近常常在做一個夢,就是夢見我們樂團/宿舍的友人去夜蒲,甚至人太多一整個酒吧聞歌起舞的樣子,pre-drinks兩杯vodka下肚,微醺的狀態正是最無拘無束的心境,跳舞很難看嗎?不管了。唱歌走音嗎?大夥兒笑完還是會給他們和音。

夜蒲並不是每次都這麼風光好玩,碰上有人敵不過酒量,或者音樂不合心意,更多的是遇上不想遇見的人,能夠果斷轉場的人能有多少?
但是我真的很想念那時候一起唱歌跳舞的時候,什麼都不用想。
大概是這樣我才會這樣迷戀Glee吧,我們樂團根本就是活生生的Glee Club,雖然很多人會看不起我(「居然喜歡這種沒劇情的電視劇!」)。
我曾經以為人們聞歌起舞是正常事:我們以前的化學課偷懶不做實驗,躲在實驗室後面唱唱跳跳High School Musical 2的Work This Out(為什麼我到現在還會跳?)/父親開完長途車回家休息過後在廚房的收音機開著音樂一個人跳舞/一群女生開車去玩也是唱著musical⋯⋯
Maybe I'm too old for this,現在的舞曲我都不再有共鳴了,去玩也只能去「懷舊之夜」/90年代之夜,下班只好一個人開著音樂扮diva。學聲樂唱合唱團的時候,我還是soprano,最近幾年變了mezzo,甚至更喜歡唱男聲的高音/中音。
那時一整個宿舍night out還會一起上student newspaper的你們,還有我,都長大了吧。
I will redeem my inner div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