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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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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ink with Me Drink with me to days gone by To the life (to the life) that used (that used) to be (to be) At the shrine of friendship, never say die Let the wine of friendship never run dry Here's to you and here's to me
Empty Chairs at Empty Tables There's a grief that can't be spoken. There's a pain goes on and on. Empty chairs at empty tables Now my friends are dead and gone.
Here they talked of revolution. Here it was they lit the flame. Here they sang about tomorrow And tomorrow never c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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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了,那天在倫敦約在一起吃我喜歡的afternoon tea,淡而無味。
坐在電腦前忍著眼淚,跪在床上禱告⋯⋯有誰想到,曾經很喜歡的Les Misérables會幾乎活生生的上演?連那些連香港在哪裡都不知道的同學友人紛紛找我問東西,說著說著把眼淚吞回去。

一生只想尋找一個為他serenade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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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做菜失敗得切傷手指,原本還想來一趟「大提琴馬拉松」也暫時擱置了,唉。幸好不是用菜刀,不然我這手指應該不是屬於我一部分了(對不起讀生物的人是有點恐怖)。
倒是想起一首至今依然很有記憶的樂曲,是Francis Poulenc的Sérénade,就去看看這首樂曲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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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老師說我技巧是有了,但是不夠expressive。
她問:「你知道什麼是serenade(小夜曲)嗎?」 我說:「不知道⋯⋯」 她解釋說:「你能想像你要為你喜歡的人奏一首歌嗎?」
那時候的我呆坐著,剛好老師的小兒子(比我小三年左右)推門進來給母親遞茶(整件事很是古裝劇的感覺什麼事!),我眼前一亮⋯⋯
Okay最後是沒有下文的,對不起吊著大家的胃口了。(雖然後來成了樂團拍檔,專門取笑觀眾拍錯手,真是小沒良心的傢伙,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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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歸正傳,這首Sérénade是Poulenc成名後的作品Chansons gaillardes英譯Ribald songs,中譯:猥瑣/下流之歌?)的最後一首,他找來很多十八世紀的舊情詩來譜曲,其實說「情詩」已經算是很隱密的說法了,看這些詩詞描述的不外乎男女交歡之情,在那個時代也算是相當露骨了,當然我們現代人回看則會覺得:嘿,這算什麼?

Vocal (original) version
Transcribed for cello and piano
因為那時候我學習的是從原曲男高音轉為大提琴的版本,所以最近才發現,哇,幸好父母親不諳法語,否則後果難以預料,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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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一直很想被讚說我拉琴很帥氣很漂亮之類的話(真膚淺!),但是礙於大提琴的重量,我不是輕易帶著它出來玩的(除非有人願意做我的「小書僮」還是「丫鬟」幫我帶琴),所以歷任未必有機會見到我拉琴的樣子。

但是我一直以來都在想: 為喜歡的人演奏是何等美事。為愛人在窗下serenade,很羅密歐與茱麗葉。完美主義者如我,肯定會被自己逼死,時間成本也很高,但求對方感受得到自己的心意,把多年琴藝濃縮於那幾分鐘,小失誤自然會overlook了。

References:
All Music - Francis Poulenc: Chansons gaillardes, song cycle for voice & piano, FP 42
Sérénade (Francis Poulenc) || Albert Combrin…

然而此刻擁有你

友人說我這個人總是太過apologetic。某次約在一起午膳在圖書館等,在大學圖書館出口有人插隊,我第一句話居然是:「Sorry!」她聽了很是生氣,說:「珍妮你這是怎麼了?明明是他不對,你道歉作什麼?你這個人實在是⋯⋯」「Too English,我知道」,我搶答然後一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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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人之間,不認識的在街上走路即便沒有碰到對方也會本能地說對不起,就像男人總是讓女人先走,又會不斷幫人開門一樣(我在女校也算是半個男生,專門給人開門,所以到現在還是會跟男生爭,弄得後面的人無故排隊,嘿),算是一種禮儀吧,大家不會放在心上。
'I'm sorry I'm so useless.'
只是每次要你安慰的時候,你也許只是本能地說'I'm sorry',我卻是被你越哄越流淚。我給自己的壓力很大,自尊看得很重,唯有在你面前不用裝作超人。縱然我總是笑你的那個人,你唯一反擊的就是取笑我一開心就變歌劇腔唱歌像個傻子,但是你總是萬般體諒,我責怪自己如此無用,你總有方法挽回劣勢:「別人怎樣想有什麼關係,你就是你,你覺得難過不是罪過。」
結果只會更糟,我哭得更厲害了。我想你也未必知道,這是感動的淚。
你說萬事皆有因,我則相信你之前遇上的,都是今日用來安慰我的。

只不過生理分泌

很多事情都是很多年後才看懂的,人類受限制於時空,但是如此相信,便是一種信心的表現。或許很多人也會覺得這叫做wishful thinking,但是我說過:I believe as I mu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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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過後,某天回看,遍地花瓣,只是當時顧著擋雨,沒能留意罷了。我想起初中時在柴郡,放學回家的路上,春夏時的確如電視劇中的遍地花瓣表白一幕一般。那時候我還天真地幻想:啊,如果有人在這鋪滿花瓣的路上表白那該多好?(根本就是被韓劇荼毒的少女!)

但是有的時候,看穿看破也不是一定那麼美好。比方說最近突然想說很多年以後我才慢慢明白,當初的那個他,不純是因為志趣相投,更多的是因為有eye candy(羞)。那時候我當英文老師,男學生佔了嘴上便宜不說,他仗著我中文不好也多加一口。約會吃飯,他堅持要拍照,我聳聳肩不以為然,其實回頭一想,這鏡頭的角度不只是拍攝食物吧?嘿嘿。
所以呀,人都是膚淺的,當然也包括我。長大就是妥協嗎?就是承認自己也不是那麼厲害,不過是看表面的東西。
生物老師Mrs B說過:「人體不就是一堆化學作用嘛?」那麼,戀愛也是荷爾蒙作怪囉?
那我寧願繼續相信「志趣相投」好了,哈哈。

A weekend in Cambrid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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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dge of Sighs, St. John's College, Cambridge
吾友M小姐下月嫁人,洋人結婚前自然要瘋狂一晚(hen's party/hen do),就像Mamma Mia裡面的Sophie一樣。十個女生和雙方的媽媽一起去劍橋撐小木船,接著上岸去吃墨西哥菜,再轉場喝兩杯跳跳舞。
傻孩子到現在還是不願意穿高跟鞋、化妝、弄頭髮指甲,不過她是幸福的,太多人為了取悅對方,做盡一切,還不是一敗塗地。她身邊的女生也是很善良的人(絕不是說我啦),去玩之前我只認識幾個人,去到大家都很友善,一起吃喝、一起跳舞,就像一群老朋友,所以這個週末我過得很開心,不枉我此行走千里去參加,而且見到古城的舊室友,相聚聊近況,感動不已。


第一次去劍橋,碰巧舊室友也是下榻於劍橋大學的基督書院(Christ's College),喝完酒一起回去。暑假期間大學宿舍變身旅館租給外人,租金相對室內其他酒店便宜,最重要的是當然是location, location, location—大學就在市中心,還可以去毗鄰的商店街購物。雖然才智不足上劍橋大學,但是能夠住上一晚宿舍也是很好玩的。書院裡面的人都很友善,據我所知入住當天書院有reunion活動,住在rooftop的我覺得有點吵,第二天早上起來下去Upper Hall吃早餐,人人都點點頭說早安,陌生人亦然,goodness gracious I love this place.

前一篇才說過'Dance like nobody is watching',萬萬想不到在書卷味的劍橋我居然可以回到dance floor, 什麼都不用想只跳舞,久違了。It isn't about the drinks, or how drunk you are but with the right people and the right music there goes a night out. Just let you hair down, dance and sing with the crowd. Some days I just need to sing and dance to redeem myself and thank goodness I did for this weekend. 

Esp…

Digital detox

又是一個擱在筆記本上很久又未動筆的題目。上一篇寫完到昨天才回來看看回應,才發現這裡居然還有人看,感動不已。
我上次說過我很喜歡說話,所以不說話的時候更喜歡執筆。以前社交網絡還沒有普及的年代,寫博客的人多,後來有了Facebook、Twitter以及後來的Instagram,手癢癢的博客有了short burst to write,從長篇大論到幾句status,到現在只需要貼圖,文字似乎失寵了。我覺得我很幸運生長在這個年代,就算不去投稿,還可以自己開一個博客、Facebook專頁來分享自己的想法。到現在我還是最喜歡一個人找一間咖啡店縮在一角買一塊蛋糕、一杯咖啡,一邊聽著歌一邊people-watching。(Can I just say coffee dates are the best dates?) 一來可以無拘無束的我手寫我心,二來到處試咖啡店是我的嗜好。(雖然這個嗜好在我們買了咖啡機之後慢慢褪去,僅是出走一趟的一個藉口而已,當然我還會到處sample不同的咖啡。)
我們這一輩總是嗆著家中長輩不懂上網、網齡太短,怎麼還在傳那些我們小學年代都已經不相信的連鎖信,我卻是悄悄地走進另外一個極端。人們常說「機不離手」,我則是越看越沮喪。

十四歲的我寫過一句話:「認為自己是屬於舞台的人,希望生命的每一刻都是在舞台上發揮得最好的一個。 」

社交網絡本是用來連絡,開心分享無可厚非。是我敏感,是我道行未夠高,心裡只有暗暗比較。以前我的舞台大概就是Chamber Choir指揮選定哪個女生負責獨唱,現在卻說要在生活的每一個舞台上都要比較,那有多累。
所以我決定離開一會。不開心的事情找好朋友傾訴就好,不然一字一筆寫下來。
離開大學、離開網絡,還有「唐人街」。我這裡所說的,自然是回家後要面對一眾華裔uncle auntie。我討厭也害怕凡事都要交代,更害怕比較。最近有一次被問得太多壓力太大,回家後發了脾氣,討厭得自己都覺得驚訝。父親知道了後嘆氣道:「其實你可以選擇轉身離開不說話的,你知道嗎?」
所以某天如果我消失了,我只是去了digital detox而已,不會人間蒸發啦。
(又,眾所週知我非常討厭detox這個字,常被曲解錯用,不過既然已經變成既有名詞,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