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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擁抱

Attacking people with hugs is my speciality. (Jenny, 2017)
比起說話,我更喜歡擁抱。
朋友見面,擁抱一個 (a kiss on the cheek is optional)。分別之前,也要擁抱。
有太多的無力感,我笨口拙舌,不懂得說什麼好話來安慰人,說不出口的無奈,來一個擁抱。
我只想要一個肩膀依靠而已,女性友人如此說。我的肩頭太短了,不可靠,所以只能用擁抱來彌補。
讓對方感受到自己的溫暖,勝過千言萬語。(請讓我做一隻樹熊吧。)

至少還能唱

說了2016很糟糕,但是凡事總有多於一面的看法,比方說:很傷心失意的時候,我重新拾起大提琴,也重新唱起歌來。
我慶幸,也感謝爸媽(和母校)讓(強迫)我學音樂。
我問過爸媽為何會選了大提琴,他們說小時候帶我去琴行看樂器,讓我玩一下鋼琴,我玩了一會就搖搖頭說不喜歡。(後來看過馬友友的訪問,我跟他學大提琴的遭遇有點相似,都是爸爸媽媽帶著小孩去玩樂器,結果他選了大提琴,因為姐姐學小提琴,做弟弟的比姐姐厲害。我回想,我當初是因為身邊個個小朋友都學鋼琴,我耍脾氣不願跟風。)加上母校要求學生必修一種樂器(鋼琴不算),爸爸又很喜歡大提琴,常常說:「很像二胡!」(真是個美麗的誤會),便讓從小便很嬌小的我帶著不太合比例的大提琴上音樂課去。也拜我這個大提琴所賜,家裡買車總是不能買太小的,生怕塞不下琴。
從小就參加合唱團,小時候為學校灌錄過唱片,進過錄音室,略學過聲樂,從不覺得是什麼好聲音,但是很感謝遇過的指揮,學過的美聲唱法,還有母校的指揮鼓勵,才知道自己的音尚算闊,母親謂:「唱開把聲。」每年學校Carol Service,在柴郡的教堂裡唱一整天的歌,很累,但是覺得聲音長進了。
中學年代有同學讚說我musically talented,紅著臉謝過便算,身邊音樂世家子弟的光我斷不能叨。父親會口琴,母親是中學年代合唱團leader,就此而已,不算什麼。
跟我一起住的女生都知道,我一日未睡覺,一日都可以聽到巴哈和韋華第。不幸的話,還會有我加入唱歌。我開心的時候,讀到某些經文的時候,都會不期然突然唱起來,嚇得身邊的人。
有時候很生氣,會大叫,結果年底大多數時候聲音受傷,不能唱歌了。加上媽媽整天在嚷著說我不懂保養聲音,嗓子壞了怎樣哼歌也不好聽(哼歌也要被打分是怎麼一回事?)
不能唱歌的日子顯得很低沉,digital detox期間拾起大提琴,我想除了書本,還可以跟巴哈和韋華第約會去,I'm spoil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