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

顯示從 六月, 2017 起發佈的文章

文字的重量

「最近不知道怎樣的聽起周杰倫的中國風來。啊,其實我是知道的,當然知道。哥哥兩個字,現在聽來多麼的彆扭,那些年我哪裡曉得這兩個字的重量。」
從小便不能理解為何母親讓我們叫新認識的朋友「哥哥」、「姐姐」,明明不是親兄弟姊妹,當然,華人總是稱兄道弟的多,後來習慣了,便不多說了。
我發現我對於每個人的記憶都是用歌曲和歌手來區分的。
如果投行文青的是林俊傑,那個他是Adele,我想你應該是周杰倫吧。以前去你家,我們在胡鬧的時候,你總是坐在鋼琴椅上彈周董。
我還懵懵懂懂的時候,不懂事,直至看到除了我的哥哥,我還添了一位姐姐。突然覺得有點納悶,有點苦澀。
每次走路回家我loop到菊花台,還是想起你。你弟說你在會計師樓工作到很晚,看見你寫的字都是一貫的晦澀,不知道周董的歌是否也會陪伴你走過夜班?

I'm on my knees

昨天Tutti rehearsal,我在車站絆倒了一直跑去音樂學院練習,加上最近悉尼舉行燈光匯演,遊客處處(其實我也是,嘿),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然候在音樂學院迷路,終於找到音樂廳。
和管弦樂團一起練習,看到樂手的大提琴,眼眶一熱,突然感動得想哭。
我好想念我的大提琴啊。
(很多人問我連續唱這麼久,嗓子不會壞掉嗎?不會的,母親說唱歌用丹田,我說用橫隔膜,都是一樣的道理。)
指揮叫我們要咬字清晰,要用「清晰的英國貴族口音」,我在前排一個兒卡卡笑著。
音樂是我的救贖,一點一滴的分析、完善、挑剔每一個咬字、音符,痛苦,但是滿足。像修英國文學那時候的analysis,抓破頭皮還是繼續看下去,一塊塊拼圖拼在一起,那份滿足感,像是跟作者說了一段話,仰慕著他的智慧。
毫無天份如我,能夠感受到這種enlightenment,無比光榮。

不能太放肆

長輩貝太太說:「珍妮,你瘦了欸!是不是最近太忙餓壞身體了?」(其實忙是一定的了,至少去年有點低沉的時候在家裡被母親塞下了大量零嘴,也就是所謂「化悲憤為食量」,結果最悲憤的是穿不下短褲的我。所以最近很努力在健身房努力跑,終於見到腰,哭哭。)
於是我有了理由過分一點,執筆之時我在唐人街的飯店叫了一客乾炒牛河。
走進飯店,店員都是一副目無表情的臉,老闆對著員工和客人呼呼喝喝的態度,something tells me I'm essentially in Hong Kong - such a familiar scene.
吃了一半,油膩得好想吐。
我還是不能太放肆,會水土不服的。